陶院孩子一枚

愿留初心与君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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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旅行:

我本善走:

天山、昆仑山交汇,风吹过陡直坚实的小径,克孜勒苏河像一道回廊,阿富汗胡杨在峡谷里疯狂的生长,像染上了爱情的病菌。去了趟中国最西边的村庄,看被地震毁掉的县城,爬上丝路的山隘、穿过孔道,听那些远古而悠长的故事。喀布尔的朋友,和我也只隔着600多公里,她说她离了婚,觉得过也好,但不想再委屈自己,回自己的祖国散心,在这里谋一份职,街上的人都叫她“猫”,而她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。在吉尔吉斯斯坦边界的一个小商店里遇到一位来自比什凯克的姑娘,站在一个昏暗的空间里拉着小提琴,她的琴声让我入了迷。旅行的人,一直都在路过,走得久了,你就成了别人的风景。很多人会专程来中国最...

独猫:

     物理学家费曼的妻子因病逝世的时候,他一滴眼泪也没掉。他看着妻子,觉得她就像睡着了一样。直到一个多月后,费曼在橡树城的一家商店里看见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,他想,“艾莲一定会喜欢的,”顿时不能自己,潸然泪下,失声痛哭。 ​

到了十一点就睡觉,没有原因

一直想在知乎给自己起个名字,可是好像一直插不上嘴

发一自拍,表示最近状态不错

看书笔记

林清玄 散文

也要楚天阔

也要大江流

也要忘不见前后

才能对月再下酒

梁启超 《水调歌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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